風與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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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漸漸投射到樹林上,最高的那枝頭上木牌都只有一個詞,其中一個寫的是“故事”,另一個寫的是“生活”。
龍痕在很遠的地方看到了這個木牌,他并不知道是誰刻的,但是他還是選擇了回答上面的問題,“故事”對于他來說的意義在于分享情感,可是到了“生活”他卻有所迷茫,人們為什麽而活着呢?龍痕用炘在空中将其中的一塊木牌上刻好了文字另一個則是無法回答。
龍痕他調查不到任何的東西,那些鳥型的怪物們也是不見了蹤影,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只有等湫心的解析進度了。冥使調查了很久都沒有結果也是有原因的,敵人的手段非常的乾淨,所有的線索就像是被風吹走了一樣,那個在背後操縱怪物的存在也是毫無頭緒的,也就在衆人迷惑的時候,一個令大家都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龍痕走在街道上一個陌生的少女叫住了他,對方有垂腰的金發,身上穿的裙子則是銀色的,腰間挂着一個盒子,不确定是武器還是豎笛。龍痕看着卻有一絲眼熟,但是他卻想不起來,對方也開始了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霰晶,是埃列絲家的雇者,因為察覺到有這座城市有些不對勁,所以就留了下來,正好碰巧看到了您。”
這時候龍痕想起來了,這個人他在之前學院裏的檔案看到過,對方确實也是彌月的同班同學,龍痕也想起了店員說過的那個吃的跟他一樣多的女孩,看來就是眼前這位了。
龍痕便是詢問霰晶:“所以彌月小姐知道這個邦域會有危險嗎?”霰晶直接回答到:“她不知道,也不會去知道,保衛這個邦域的是繪願安全部門的事情,并不是她生活的一部分。”龍痕這時候有點不清楚了,他又問霰晶:“上次在月沒的時候她不是幫了我們嗎?”霰晶只是說:“她在月沒是為了給她自己的過去畫上句號,現在的她只是繪願的一個居民而已。”
龍痕明白了霰晶的意思,霰晶又補充到說:“我是跟彌月說自己回老家才留在這裏的,本來自己也有這個打算想要看望一下我的老媽,這座城市發生了什麽怪事你可以跟我說一下。”龍痕也是講了一些關于怪物的事情,霰晶了解了一下之後也就走了,她也只是對龍痕說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大風并不像是繪願該有的情況,你可以從這方面入手調查一下。”
龍痕沒有多問,因為他知道問了也沒有用,彌月家的詭異的情況明顯就是不歡迎任何外人來乾涉她的生活,關于绮繡的事情龍痕也都沒有去過多的了解,尊重才是交流的最核心因素。
霰晶她也沒有界能,在埃列絲家主要做的也是一些家務活,跟彌月也是很好的朋友,這種工作對于外人來說不像是她這樣女生該做的,因為霰晶的家庭也是比較特殊。因為霰晶的父親就是淮列,但是她并不喜歡這個父親,從小淮列都是把霰晶當做自己未來的對手來培養,因此霰晶的劍術也是非常的卓越。也是為了躲這個煩人的父親,霰晶就在埃列絲家裏住了下來,正好霰晶很會做飯,彌月就乾脆雇傭她來幫忙做飯以及其他的雜事。
而關于霰晶的母親,她們家裏這一方過去曾是擔任繪願騎巡的家族,繪願的騎巡過去主要是擔任貴族護衛和治安的職業。她的母親也是一頭金發,這種發色在繪願比較少見,不過這個家族已經兩代都沒有過騎巡了,這個職業已經随着政治的變動而退出歷史舞臺了,但是霰晶卻仍然是一個富有正義感的人,她察覺到事情有所不對就留在了這裏。
霰晶她第一件事還是選擇回家去看望母親,她一直不想跟淮列聯系,不過這次她還是意外的看到淮列居然在家裏,關系不好的兩人四目相對氣氛非常的尴尬,在之後淮列是對霰晶難得的道歉了。
在淮列被龍痕點破了之後,他已經對劍術沒有那麽的執着了,他因為劍術而跟自己女兒關系差成這樣确實是他的不對。不過這麽多年的怨氣不是一次道歉能解決的,這也只是讓霰晶不至于被氣的把自己鎖在房間裏。
龍痕他知道,調查這異常的風最好的地方就是去繪願的氣象局,風向相關的記錄或多或少應該是能查出點些有用的情報的。昨天晚上的異常大風有兩次,龍痕不知道的一次是在龍痕回旅館的這個間隙當中,而就在這個時候那怪物的殘體便消失不見了。
敵人真是操縱風?龍痕在氣象局裏面查證了具體的風向和風速,這段時間劇烈上升的風速是完全能将怪物帶走的,通過怪物的體重計算龍痕能推斷出怪物殘體的大概落點了。具體的位置是在繪願的一間大型公寓附近,這個公寓的位置是靠近河邊的富人區,因此大風很好把東西刮到這裏面去,具體是哪棟樓還有待考證,但是龍痕他們也不會貿然的前去,因為還有一個值得考究的問題那就是,楠崇城前兩天的那次大風是否跟敵人有關。
能引起整個城市面積的大風,那敵人的能力至少是準天災級,這種級別的敵人單單靠鏡蝕現在的人是很難對付,湫心這時候也說了一個好消息:無限號的階段性建造已經完成。這讓龍痕他們有了對抗天災的保證,剩下的時間就只需要等繪願邊防通過無限號的合法入境申請就行了,沒有偷偷讓無限號潛入也是以防被冥底防禦系統給攔截掉,畢竟具體的機制還是無法考證的。
在正式的進攻之前龍痕也是在城市的各處尋找其他有關的線索,畢竟單單依靠這一陣風來判定敵人的情報還是有所欠缺的。關于冥底防禦系統的機制依然是龍痕所要考慮的東西,而針對這個東西的調查受到阻礙相當的大,不過龍痕也在想辦法獲取相關的情報的。
烏穹無聊的在路邊書攤裏翻起了一本小說,這本小說的作者筆名叫做“星盈”,并不暢銷,因為故事的主人公非常不合理,而他看的越久就越發現裏面的主人公像是龍痕。因為這本書是皓銀的作品,而其中的故事是由绮繡講述的,五年前皓銀剛剛來到楠崇城來讀書,而绮繡也在繪願偷偷看看這個自己老同事的孫女已經怎麽樣了,因此他們相識在了一起。皓銀雖然是一個學生,但是他的內心并不是一個那麽單薄的人,他能靠自己的直覺發現他人內心的執念,因此他能和那些內心有着執念的人好好相處。
绮繡在這裏心結已經被解開了諸多了,她在這裏也讀了三年的書,就像雪晴要求的這樣,作為一個人類來了解這個世界,而绮繡這次再回到這個邦域她也是來跟皓銀談心的。在埃列絲莊園的河畔邊,绮繡問皓銀:“你能接受一個已死的至親一直在讓你犯錯嗎?”皓銀很早以前就知道關于绮繡家庭的事情,他也想到過绮繡母親在讓自己的兩個女兒走入歧途這件事情,但是皓銀在之前并沒有直說,他這時候也只是回答到:“養育之恩始終是親情的起點,但是親情并不是走向未來的束縛,如果我的血親讓我犯錯,那我會選擇終結掉自己錯誤的過去并記住自己曾經所經歷的情感。”
在戰争後,绮繡依然會偶爾抑制不住自己的嗜血欲望,雖然說沒有釀成什麽人命,但是她依然難以融入人類的生活,而正是她在繪願跟她的人類朋友們邂逅之後她才變得“安靜”一些了。皓銀的話她也認真的聽了,她難得不那麽開朗讓皓銀也是感到很意外的。
二人之間的朋友關系本身還是很微妙的,绮繡她給皓銀講訴她作為妖怪的見聞,皓銀則是跟她分享起關于繪願人類生活的日常。由于初見面的時候皓銀還沒有談過戀愛,因此皓銀經常被绮繡調戲,這個習慣到了皓銀婚後也依然還在,不過彌月對此毫無在意,她們本就是朋友。
彌月最初控制界能也是從绮繡這裏學的,二人在畢業之後就變成了一年相見一次了,不過不同于以前,彌月這次幾乎是什麽界能都不想用了。上次她也看到了蝕日出現在了月沒上空,但是她并沒有找到彌月,而這次的同學聚會绮繡并沒有提起過這件事,因為她知道彌月從來都不想她的朋友們看到她毀滅事物的那一面。
“界能越是強大的人精神越不穩定。”绮繡也深知這一點,彌月對于某些事物也有着非常偏執的想法,彌月奪走了諸多性命也好,拯救了那座城市也好,這些似乎都與這個日常的她毫無關系。彌月總是溫柔的笑着對待所有人,绮繡也是這樣對待的,哪怕是知道绮繡過去是吸人血的恐怖存在也依然是這樣。
這長達好幾天的同學聚會裏面,她們每天都在敘舊,绮繡也跟彌月她們講了關于雪晴和龍痕新的故事,皓銀也打算把這些寫進自己的故事裏面。也就在這時候,龍痕他從烏穹買的書這裏也看到了有關他過去的故事,他知道有關于他過去的經歷只有雪晴和绮繡知道全貌,因此他判斷這本書也是绮繡的同學所作“的。
龍痕決定好好研究一下這本書,也許其中會有線索呢,關于彌月過去和冥底系統的關系,龍痕也僅僅知道是二者的時間線交雜在一起而已。龍痕總感覺彌月相關的人都并不簡單,這本小說的內容在最初的篇章中并沒有太多了情報,但是後面有一個番外的片段讓龍痕感到興趣:“時間存在的意義”,片段中寫到:時間只是人類将世界的變化以一種單位來計量的數學概念,而多數人則是将時間視為一種物理概念,幻想到過去改變那些已經發生的事,因此希望所有人都珍惜自己所擁有的時光。
龍痕看過的諸多作品都是存在的諸多的時間線穿越,甚至是維度的穿越,但是在使用了炘的力量之後,龍痕意識到,大家所存在的維度便是唯一。維度與時間的力量是界能所無法影響到的,而其中的時間或許完全就不存在不是麽?因此龍痕很認可這本書的作者,他在這一個篇章力仔細翻找最後找到了其中的一部分線索:曾經發生過一次巨大的動亂,那位少女最初覺醒了強大的力量,但是她在使用這份力量的過程中漸漸走向了毀滅的路上,也就在她越陷越深的時候,對于“生活”的渴望卻又将她安撫,因而災難得以結束。
這如果是說彌月,那麽因為她的力量而對繪願犯下了錯誤而導致她放棄使用界能,這樣推理似乎就讓龍痕知道為什麽彌月不願意跟外界接觸了。很長一段時間彌月都是住在高樓之上不問世事的大小姐,她曾經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很單純,因而在情緒的控制上并沒有那麽好,雖然現在已經變得成熟穩重了,但是這也是她更明白自己應該不要随意乾涉他人的人生。
龍痕合上了書,這個疑惑他已經解決了,他也知道了調查的方向,他要去查閱繪願士兵的傷亡名單,這個東西并不是什麽特別機密的文件,因此很容易的能夠查證到,果不其然,在當時的名單中龍痕發現了一個極其異常的現象,那就是176名士兵在一天之內變成了植物人。
這些士兵們全是重型裝甲連的,在沒有任何戰争記錄的情況下突然變成了這個情況,事情越發的詭異,不過也在就在龍痕翻閱的過程中,羚無機突然的出現了,他直接把龍痕手上的書合了上去,因為他感受到了一陣微風的吹過。羚無機這時候也直接對龍痕說:“所有的風都可能是他的雙手和眼睛,這一點你需要記住。”
羚無機已經做好準備了,他這時候也召集了鏡蝕的衆人開了一個會,這次會議并沒有告訴冥使的人,因為無機要講述的事情涉及到衡者的起源。
人類所擁有的界能最初都是來自于妖精的血脈,但是又不同于妖精界能遺傳的相對穩定,因而人類便擁有着更多可能性。而在人類經歷多年的繁衍後産生了一個文明的特異點,那就是通過界能強大的靈魂能力跨越空間,跟宇宙更高級的文明進行溝通。根據文明之間的基本原則,高級文明對低級文明的溝通僅限于提供解決問題的方法,而不會告訴直接的答案,因而在科學方法的指導下,衡者因此建立。
衡者的創造者,名字叫做安寧晴,他致力于讓界的文明走向進步,來結束當時看不到盡頭的戰争。但是跟那更高級的文明接觸并不一定都是對人類有好處,在安寧晴的推進着衡者培養的過程當中,他親生的子代協聯陰也跟他有着一樣強大的靈魂感知能力,在經歷了數十年和平改造人類文明的路途過後,協聯陰得出了一個跟安寧晴截然相反的結論:“不需要人類的文明才能永久的得到和平。”二人最後經歷了一場毀天滅地的戰鬥,最後二人雙雙死亡,與高級文明交流的界能血脈也因此斷絕。
龍痕聽到這句話眼神裏有了一些異樣,而接着羚無機繼續說到:“你們也知道的,已死之人的界能會出現在靈魂相近之人的身上,而在數千年之後的今天,人類歷史走入轉折點的時候,安寧晴的界能出現了我的身上。”
衆人這時候也明白了羚無機那神秘的身份,羚無機雖然說名義上是加入了鏡蝕,但是他依然是獨自一人在解決人類遇到的複雜問題,而如今的這個敵人卻需要他與鏡蝕的衆人一起來攜手作戰。這時候羚無機也對湫心說出了雨晖城被毀滅的真相:“當時那座城市的毀滅是由我造成的,而我不惜一把一座城市毀滅也要解決掉的敵人,正是協聯陰界能的新一任使用者,其名為湧風。”
衆人的表情有些凝固了,湫心則是質問:“所以這麽多年以來你就沒有想過對那一城的人命負責嗎?”,羚無機在沉默片刻之後只是回答說:“我之前并不想跟人類進行過于低效的溝通,對于已死之人我也感到無奈,但是那确實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優解了。”湫心并沒有多問,她能看出來領無機确實是迫不得已的,但是她也還是內心憤憤不平,堺衡局建立的誘因便是這兩個強大的界能使用者在交戰導致城市被毀滅導致的,那次産生的災害為了防止恐慌都以地質災害來掩蓋過去了,但是那些因為這場災難造成的傷痛深深的刻在了人們心中。
羚無機的臉色變得低沉的繼續說到:“最強大的地方并不是他的界能,而是他的智慧,我曾經在雨晖城裏跟他進行了死戰目的是為了防止他獲取衡者留下來的技術,衡者的技術已經發達到來他們選擇了自我終結來防止其引起破壞了。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淵下文明居然把他救下來了,因為我們現在要對抗的不僅僅是一個擁有界能的湧風了,現在要對抗的是擁有淵下文明知識的湧風。”
龍痕這時候也擡起頭對羚無機說:“但是你現在已經不是孤身一人了,我們會一起拯救那些人類的,不是嗎?”羚無機難得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他知道,人類對他伸出援手之時也就是人類文明走向進步的證明。
也就在無限號已經合法入境了,因為沒有駕駛員所以還是有些麻煩,好在這次無限號已經裝上了全息投影,居然還真騙過了入境檢查。衆人都來到了河對岸,不過冥使的人卻拒絕的疏散人群,因為磷祁有辦法不讓城市遭到破壞,當然他也開啓了電磁屏蔽,不讓周圍居民将任何相關的視頻和通訊流出,而且冥使似乎還擁有着範圍性删除他人記憶的手段。
也就在衆人準備出發的時候,霰晶也走了過來,她身穿銀色铠甲,長長的金發在風中飄散着,身上帶着的不是劍,而是一杆長槍。磷祁看到霰晶也是感到驚訝,但是他很快的就平複了心情,他只是說到:“我們冥使的事情不需要一個普通人來參與,請您回避一下。”霰晶則是不以為然的說:“我自有自己的分寸的,你也不想她的假期被人打擾吧。”這一句話的分量屬于磷祁來說格外的重,他也不說什麽了,只有讓這個一向什麽都不怕的女孩繼續任性。
霰晶她雖然還是沒有跟淮列說過話,但是淮列還是把那杆長槍還給了她,在之前淮列輸給了這杆長槍,這是皓銀告訴霰晶反抗淮列的最好方式,霰晶并不是一個卓越的劍士,而是以槍法取勝。在這之後兩人的關系雖然說依然不和,但是淮列确實是更少的打擾霰晶了,而霰晶再次拿起這杆長槍是為了對付她眼中的那些危害社會的壞人,她可不想看到這個城市變得糟糕。
衆人登上無限號飛向了河對岸,飛過去的路途當中遭遇了此前那種鳥類怪物得襲擊,很顯然敵人對于他們前來并不是意外,不過這種攻擊是能被無限號輕而易舉的攔截的,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那棟別墅的庭院裏面。
在這庭院并不算特別寬闊,但是無限號也是完全停靠的,別別墅的頂層有着一個巨大的鳥架子,而住戶只有一人,一個身穿着白色的研究服的瘦高男性,羚無機這時候也直接說到:“你還活着并不是什麽好事,我會再次讓你結束生命的。”
那個男人也轉過頭來,他的左眼也增生出了類似無機一樣的組織,他只是冷冷的說:“我對這個邦域并無惡意,你要想打的話請跟着我來。”
說完羚無機就騰空飛了起來,這一行為讓衆人都感到了疑惑,也就在這時候,別墅內走來了兩個形态各異的怪物,其中的一只是之前與龍痕戰鬥過的,另一個則是有着非常巨大體型的鳥型怪物。這種巨大飛行的怪物自然是烏穹擅長對付的敵人,而另一個怪物霰晶則是主動提出自己來解決。
其他人則是乘坐着無限號追擊着湧風,雖然說他們知道這有可能是陷阱,但是這次機會他們必須得把握住。湧風是沿着河道飛的,飛行速度很快,幾乎跟風速是一模一樣的,正常的人類是根本沒法承受這個速度暴露在空氣中移動的,但是很顯然的是,空氣的阻力都站在了湧風這一邊。還未交戰龍痕就感覺到了敵人的強大,龍痕也提醒着大家要提防着接下來的意外。
但是也很意外的是,飛行的過程并未遭到了伏擊,再雙方都以極速的方式飛行,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繪願最為著名的城市之一:遠汐城。這座城市之所以著名,是因為其40%的構造都在巨大的水壩上,一旦遭到了破壞繪願一半的能源系統也會癱瘓掉的。先領剛剛到這座城市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淬開始躁動了起來,這種事情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羚無機則是有了不好的預感。磷祁這時候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了,接着湧風站在這個巨大水壩控制室裏,無限號停靠在這上面,湧風他直接叫來了這座水壩的負責人。
負責這座水壩的人叫缪寧,磷祁他做了那麽久的情報卻沒有想到過這樣重要的位置會出現了內奸?但是他知道對方是一個正直的人,将自己人生的三分之一的時光都獻給了這裏,這不是大家能夠接受的。這時候湧風則是直接說話了:“既然你們的目的是為了殺死了我,那麽我也只有開始反抗了。”說完這座城市突然大風吹起,而時候衆人也就拿起武器嚴正以待了。
缪寧他按了一下手中的儀器,接下來令所有人震驚到的事情出現了,大湖的中央出現了一只巨大的生物,而龍痕和羚無機都知道它的名字:“堰”,那位已死的“幻龍”,不過根據能力來說大堰應該是被稱為“速之龍”。這不是已經很早就死掉了嗎?那生物外表上面的金屬光澤則是告訴龍痕,那是淵下文明技術的産物,這時候湫心連忙的找鮰羽詢問情況,鮰羽經過分析才發現之前的遺骸已經被調包了?!長達二十餘米的骨架在毫無人知曉的情況下被調包?!
缪寧則是說到:“這座大壩開工之前,堰就已經在這裏了,而我是這座大壩的總工程師兼施工員。”湫心頓時明白,明哲一開始就是收納了錯誤的堰的遺體,因為這座大壩已經建立了15年了,早于堺衡局建立的節點。堰寧他15年來一直在這座大壩裏工作,他也是受到了一個幕後勢力資助的情況下建立這座大壩,但是五年前開始他就聯系不上那些人了,直到最近他才繼續聯系上。
缪寧接着說:“雖然不知道你們要乾什麽,但是這座大壩以及我的朋友,我都要将他守護好。”說完更讓湫心驚訝的事情就發生了,缪寧他舉起手,接着一把上面有着特殊花紋的類似鏟子的器物便從庫房內飛了過來,這也是衡者留下來的遺産之一:“創”,接着缪寧也是騰空而起。
衡者留下來的這些東西具體能力非常複雜,湧風和羚無機都不清楚其詳細的內容,雖然湧風和缪寧是朋友,但是湧風從來都沒有見過缪寧使用創,這時候磷祁驚恐的發現他們将無限號開到遠汐城的消息也已經在網絡媒體上開始傳播了。戰争的恐慌已經蔓延在了這座城市當中,衆人都認為是鏡蝕來破壞繪願的。
怪物是由鏡蝕帶來的,這個說法在整個界都可以說是非常流行的,就連湧風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敵意。對于湧風的為人,龍痕也僅僅是從羚無機的口供得出的,他們在這裏大戰也勢必會造成巨大的破壞,龍痕少見的表現出了猶豫,至少磷祁也不認為缪寧是會背叛這個邦域。龍痕他從來不能保證自己不會殺一個無辜的人,就算他能通過自己的雙眼細致到來辨別出他人內心深處的情感他也沒法做到不犯任何錯誤。
此時烏雲開始聚集,一場大雨似乎也是要在這座城市下了起來了。湧風此時也開始說了:“羚無機,你還想要再毀掉一座城市嗎?”磷祁這時候又突然的警覺了起來,他了解缪寧的為人,但是對羚無機卻毫無所知。對于明哲那座被毀掉的城市繪願的情報機構也是都知道的,比起那些風的痕跡,人們更多的是看到那些詭異的岩石。羚無機現在被繪願判定為危險分子了,現在的場面一片混亂,雙方無論是誰都不敢貿然的出手。
這個時候,在一個通訊頻道當中一個機械的聲音也在告知湧風:“已經完成調查了,接下來你們只要撐住就行了。”也就在這時候,湫心她已經是成功的破譯出了那個通訊頻道了,衆人現在都聽的清清楚楚的。雖然說通話中并沒有提及任何破壞的字樣,但是他們可以肯定的是湧風背後絕對是有人指示的。
磷祁這時候也恍然大悟了起來,他這時候也只有向衆人坦白說了冥底防禦系統的機制:“冥底防禦系統是基于意識識別的系統,只要帶着惡意進入這個邦域就會受到攻擊,而這個系統有着漏洞,其入侵的是沒有意識的武器無法直接攔截,而眼前的敵人找到了另一種辦法,他是在不知道任何計劃的情況下行動的,負責操縱行動的敵人并不在繪願當中。”衆人明白了一切。
也就在此時,水中那用堰骨骸改造的怪物卻已經開始襲擊大壩上的衆人了,大堰背部的甲殼上能彈射出一片巨大的菱形甲片,這片甲片的飛行速度極快,如果不是龍痕及時出手恐怕衆人都已經死傷慘重了。而龍痕擋下這攻擊也是累的不行,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讓龍痕感到非常的乏力。
那個怪物沒有意識,因此控制權也可以連接到幕後的那個人,這時候湫心也連忙的回到了無限號上面去。“無限號終究要完成它的使命不是嗎?”湫心登機之前說到,無限號騰空而起,大堰也再次射出甲片攻擊,但是這股攻擊被無限號分散的僚機攔截了。對抗“幻龍”的最終兵器終于要跟那傳說中的生物進行對決了。
也就在這時候,湫心突然發現她的駕駛艙裏有個女人進來把她吓了一跳,“不好意思啊,你還是第一個這麽被我吓到的人。”哀螭突然出現在了駕駛艙裏自然是因為大堰,她這次是真的感到憤怒了,她也沒想到自己僅僅時隔一年多又會出來面見人類。接着在湫心操作的過程中哀螭也開始講訴了自己的身份:“我便是那真正幻之龍的投影,這是我在人類之中行動的模樣。”話語間無限號在各種攻擊間掠過,接着哀螭也就直接給湫心說了她的想法:“好好讓我的血親安眠吧,它已經為人類奉獻的夠多了。”
哀螭說了一堆讓湫心都不明白的話,跟人類在一起幾千年了她的交流能力還是不行。雖然她的出現很奇怪,但是緊張的操作讓湫心根本聽不進去,畢竟這樣的對決稍微分神就有可能被擊落,四散的光芒在大壩附近閃爍着,朝着水中那頭巨獸攻去,然而就算是光也無法擊穿其堅固的身軀,這時候哀螭也就在這裏又默默的看着,等湫心有空了再說。因為她知道湫心不清楚大堰的能力一定是會受到教訓的,而湫心也在戰鬥中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事,她感受到無限號的機動性開始變慢了一些,這令她感到不安。
這個時候缪寧卻坐不住了,他想要飛過去阻止湫心,但是他被正明的箭矢攔了下來。先領也擋在了他的面前,這讓缪寧一時間也無法脫身。磷祁他正忙着封鎖被外傳的消息,目前也是已經完成了溯源,最後将這裏發生的事情标榜為虛假信息。還好繪願類似的虛假信息以前有不少,以至于這次真的出現了反而沒有那麽多人相信了,冥使的工作效率還是很高的,不引起人們恐慌才是最好的做法。
在另一邊烏穹對付的敵人也有些麻煩,但是他并沒有危險,他身上的裝甲敵人根本就無法擊破。然而霰晶則是出于一個很危險的境地,盡管她的長槍能夠輕易擊落來襲的羽毛,但是敵人的靈活戰術也讓她受到了一些小傷,她在持久的作戰過程中已經力不從心了。霰晶她知道這樣很危險,但是她始終覺得彌月和皓銀都應該是由她來保護的,就算彌月擁有了力量依然如此。
湧風依然沒有選擇攻擊,他只是操縱着界能幫助缪寧來防禦正明和先領,這個時候羚無機卻陷入了猶豫,他從大壩提取成分是可能會拆了這座大壩的,而水下的泥土則是因為大堰的能力也無法提取。湧風這時候也在質問:“你怎麽不動手了?像上次殺死我一樣,你也被人類的情感給腐蝕了麽?”顯然敵人專門挑這樣一個地方就是為了限制羚無機,本來衆人都想要集中一起去解決掉大堰的,也就在這時候缪寧則是說到:“是大堰的能力降低了水的流速這座大壩才能建立的,如果大堰被消滅這座城市依然會被毀。”
這一句話令衆人再次震驚,接着這座大壩的周圍環繞起了一風牆,雖然說這樣的風不足以傷到人,但是出去的道路已經被完全堵死了,而這時候湫心得知消息也不敢貿然對大堰發動進攻。這一下場面局勢突然反轉了起來,鏡蝕的衆人變成了防禦的那一方了,而這個時候唯一有能力殺死湧風的人只有龍痕。
便随的劍刃光芒的閃爍,龍痕奮力一躍沖向了空中,他的腳踩着炘的一部分沖向湧風。龍痕他這一擊的力度非常的高,足以将一輛卡車完全撕碎,可是這樣的攻擊卻根本無法擊中在狂風當中的湧風。風不僅僅是他的手,也是他的眼,只要敵人身在風中一切的動作他都能知曉,甚至就連書上的打印的文字他都能感受到。
準天災級實力的界能通常是靈活的操縱着自然物質,因而造成的破壞力也非常的大,但是能将這樣強大的能力精細化确實是非常少見的,這就在僵持不下之際,湧風突然接到了信息,他直接穿過風牆,他要到楠崇城去了。界能雖然說是有範圍的,但是一旦風循環在了一起就算本人離開也要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失效的,這樣一來鏡蝕就會被困住了。
雖然說是陷阱,但是龍痕自然是知道有破局之發,也就在湧風走後,龍痕拔出來了炘,這個情況下只有他能出去了。炘輕斬斷了風牆,但是這只能讓龍痕一個人出去,龍痕在羚無機的注視只下走向了城市之外,他沒有猶豫也沒有機會去猶豫,他知道一旦冥底系統被突破湧風就可能會主動的去破壞了。湧風得到的消息是他們已經完成了解析,楠崇城郊區外是一出軍事重地,冥底防禦系統的核心組件就在其中。
在埃列絲的大宅裏,一個銀發的女孩正在陽臺上祈禱,她也在彌月的同學,她是神學院的一名學院,因為繪願最近發生的事情她感到了不安所以她開始向神明祈禱一切平安。
霰晶她這次任性并沒有那麽成功,雖然她能跟眼前這個怪物打上一段時間,但是這可是連龍痕都很難對付的怪物,就在那四散的羽毛即将要講她的生命奪走之時,突然周圍平白無故的響起了鐘聲,而地上也突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這便是冥底防禦系統運作的情況,而這股火焰的命令除了驅逐帶有惡意的人以外還有一條指令——保護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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